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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搬运】神的孩子混在一起 by 白棉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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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0 09:42: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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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20 09:42:29 | 显示全部楼层
  (O/A/F/2R)神的孩子混在一起


28岁的年纪,忍足开了一家洋果子店。每天安然坐镇小店面里,日子悠闲缓慢。雇佣的服务生一头桃红色妹妹发,鲜艳亮丽。名字是向日岳人,念高中,放学后就赶过来帮忙。大大的眼睛神采熠熠,笑起来甜美的如同水蜜桃的芬芳。

他叫他侑士,声线脆脆的滑润。忍足总是笑,很淡,很随意,也很敷衍。向日闷哼一声,轻轻嘀咕:痞子店长。

他知道向日喜欢他。却总是不着痕迹的为彼此保留距离。曾经他以为他不会真心爱人,后来发现他已经爱过了。在年少疯狂的日子里,用尽力气却不自知的爱过一个孩子。





沉寂下来的时刻,脑海里会突撞进一个娇小清冷的身影。堇色的猫眼高傲吊销,斜睨众人的视线带着羁傲不逊的挑衅。偶尔露出的笑容洁净美丽的如同山茶花朵。说话永远直白锐利。神态戒备的小兽。

陷入思绪的忍足表情柔软。私秘的不容介入的记忆。他认识他的那幕,相处在一起,分开的结局。每个瞬间他都记得那些琐碎的细节,只是孩子的面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模糊。神经质的笑,忍足感怀:现在,孩子会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过的好不好?……挂念一个人的心始终放不下。





那年的夏天炎热。将近午夜,忍足推门进了一家PUB。名字叫THE RASMUS。位置相对隐秘,处在一条小巷。原以为会有排山倒海的ROCK叫嚣侵袭,出乎意料之外的安静。灯光柔和,有大大的玻璃缸养着热带鱼。他在吧台边坐下。

“威士忌。”

一个男人递了酒杯过来。忍足抬头望了他一眼。相当的英俊,带上玩世不恭气质,散发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极品的毒药。

“第一次来?”

忍足点头,仰头灌下的酒精烧灼喉咙,胸口,一路蔓延直至胃部。他微微的眯缝双眼,发出满足的轻微呻吟。

“再一杯。”

男人微微的笑,嘴角勾勒的浅显弧度。眼神淡然镇定。“别喝醉了。等下会有惊喜出现,你会错过的。”

“我不会让自己醉的。”忍足是个清醒的人,他张扬,颓废,世故,圆滑,所以他坚信永远不会做自己无法控制的事。





爱尔兰的音乐,轻缓如同流水,肆意流淌。忍足趴在吧台上休息。男人则立于吧台之后,专心的擦着玻璃杯子。他穿着白色的棉布衬衫,25岁左右。手指修长纤细,手势灵活。随便的招呼两声进出的客人。

“你喜欢鱼吗?”

“恩。”

“为什么?”

“自由,而且没有烦恼的快乐。”

“呵呵。你不是它们,怎知它们是快乐的?”

“你也不是它们,怎知它们不快乐?”

男人就笑出了声音,压抑的低低声音。“你是个有趣的人。”

“谢谢夸奖。”忍足挑眉,他意识他们之间的相似。伪装的高手,不轻易暴露真我于他人面前。对于和人的相处平淡。对话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





快凌晨一点,忍足准备起身离开。

“要走了?”

“啊!恩。”

“等会。”男人对他眨眼。“说了会有惊喜出现的。”

“?”忍足疑惑,心底涌上一丝好奇。男人反复强调的惊喜究竟是什么呢?他再次顺势坐下。

男人关掉了音响。PUB就空辽的沉默下来。时钟厚重的敲了一下,一个男孩推开雕花的黑色铁门进了来。挂在门把手上的风铃叮咚呢喃。

忍足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光亮,类似野兽看见猎物的兴奋激昂。

男孩向吧台的方向过来,光线在墨绿色的发丝上投影着的游移。他堇色的眸子清澈通透,白皙的肤色带上阴影,泛起微微的光泽,似乎可以嗅到肌肤上的清香。忍足想应该是孩子特有的阳光的味道吧!

“柳丁汁。”他的声线刻意的压低,显得老成。

“龙马,你应该上去唱歌了。”男人递了白瓷的马克杯过去,似乎是男孩的专用。

“罗嗦。”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啪的放到桌上。踮起脚尖,整个身子趴到吧台上,伸手进去,捞了一把吉他出来。举止显现一种粗野的天真优雅。





一盏落地的灯,给阴影里狭小的舞台一团光亮。男孩坐上高脚的凳子,抱着吉他。指间撩拨弦线。轻轻吟唱,放开的嗓音是清脆幽冷。那些英文的老歌被熏染的颓废深情。

忍足单手撑着脑袋,眸子紧随男孩。他看得出他是个旁若无人的家伙。自顾自的沉浸自我,并不在意是否有听众。只唱喜欢的歌,就如同只做喜欢的事。

“他很有趣。”忍足指指台上,貌似随意的咕哝了句。

“当然,他可是我最宝贝的弟弟。”男人接口,笑得相当痞,意味十足,有那么点混搅视听的感觉。

忍足有些不知可否,不懂男人说话所带的情绪。他只是点头,“恩,长相也蛮像的。他进来我就发现了。不过……”

“不过什么?”显然男人是想知道他没有继续说出的话。

“他,像只娇贵冷傲的纯种血统的猫;你,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说完,他轻抿了口酒,“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忍足摇着玻璃杯子,又补充了句。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男人耸肩,一副无谓。“我叫越前龙雅。那小鬼是龙马。他的确算是只不了解人世险恶的傻傻的猫儿。”

“恩?”

“我可是看见有匹狼已经盯上他了。”龙雅凑近忍足的耳边低语,“虽然我是故意的,不过,我的弟弟,我的义务。防止他被拐骗,所以你不必再想。”

一见如故下的产物,显然龙雅的调侃是建立在认为忍足绝对不会翻脸生气的基础上的。“哦!我这匹狼对小猫是危险喽!那我发誓,绝对不会染指小动物。”

哈哈……龙雅就不顾形象的大声笑了。“我可是全都听进去了哦!你……叫什么?”

“忍足侑士。”





歌声的尾音消散。男孩就过了来。狐疑的瞥了眼忍足,顺手把吉他递过龙雅。站着喝完剩下的柳丁汁。便跑到边上隔着玻璃鱼缸去看热带鱼了。

他的嘴角轻扬,舌尖添过唇瓣。忍足惋惜的想,对着鱼这么煽情,浪费啊!

“他喜欢鱼。特别的喜欢。”龙雅宠溺的眼神落在男孩身上。

“龙雅,我想吃秋刀鱼。”男孩头也不回的丢出了句话。

忍足刚冒起的疑问瞬间得到解答。猫果然是喜欢鱼的。那煽情的表现还真是……有那么点……恩,可以说鱼好可怜。

“明天早上。现在三更半夜,绝对没有。”

“哼!”





忍足坐到两点打烊。离开的时候,看到龙雅小心翼翼的从座位上打横抱起已经甜睡过去的男孩,让他的头可以枕着自己的胸口。怀里的龙马则是舒服的蹭动两下,活脱脱像只在对主人撒娇的猫儿。

无奈的摇摇头,龙雅无声的用唇型说了再见。

忍足挥挥手,推了门走了出去。

走在空旷的马路上,偶尔有打着强光的车子从身边呼啸而过。忍足突然想起,也许他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蝉鸣在耳边呱躁的络绎不绝,他的心更是燃烧起来的沸腾。不远以后的日子,这个城市一定会因为那个人而疯狂。他衷心期待那天。





过了些时日。忍足在某天下午翘了大学里的国际经济合作课,拽了书包就回独居的处所去了。那是一间老旧的公寓里五楼的一个单元。房间的平方小,木质的地板踩在上面有咯吱牙咯吱牙的声音。隔音差,房租却相对贵。会租下完全是因为离学校近和那些楼道里雕花的黑色铁栏杆。

脱了鞋丢在玄关。随手把包搁在椅子上。忍足倒头窝进洁白的枕头里。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嗜睡。过于无聊单调的生活,使人心生厌倦,徒留疲惫不堪。

黄昏将近,醒来的时刻,只觉得肚子是饥饿的。叫了份外卖的匹萨。用等待的时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短袖的白色体恤,黑色卡其米裤子,球鞋。随意到懒散的打扮,21岁的年纪,不必过分在意讲究。





7点的时候,蹭去THE RASMUS。还没开门的时段。酒吧异常寂静,空调制冷效果明显。大致的扫了眼,龙雅似乎不在。却是看见龙马拿着抹布,背对大门,独自一个人擦着桌椅。他头也不回的丢了句话,“8点才开门。”

“我知道。”忍足慢慢的走近男孩身边。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他的深蓝色的眸子里清晰倒影那抹纤细单薄的背影。

龙马转了头过来,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忙碌起来。“那你来干吗?”

“龙雅呢?”

“去超市了。等会就回来。”

“哦!”随意的应了声,忍足拉开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喂!不要这么恶心。一直看着,感觉很毛!”龙马丢下抹布,猫眼满是警告的意味浓重。

“呵呵。龙马,你想做歌手吗?你喜欢唱歌吧!”忍足迎上男孩的视线,露出和善真诚的笑。

“……”他没有回话,沉默的低下头。许久,抬起的眸子闪闪发光,精粹耀眼的像是要吸尽周围所有的光亮。“喜欢。但是并不想做歌手。”

“?”忍足对于他的回答,似乎出乎意料又不出意外。挑挑眉头,他朝男孩凑近了点。“我想做你的经纪人。你不想让全世界的人听到你的歌声?喜欢你的歌声?”

“没想过。”男孩不着痕迹的抽开彼此的距离。转回吧台里去擦玻璃杯子。顺便开了音响,放起椎名林檎的CD。





忍足还想开口。PUB的门被推开了。龙雅提了一大袋子的东西进来。看见忍足的时候,稍稍一震,随即就微微的扯开笑意。点点头算是问好。

“龙马,芬达。”从袋子里掏出一罐汽水,放到龙马面前。龙雅扩大了那个笑容,伸手大力的搓揉了几下男孩的头发。

“BAGA。我不是小孩子。”他拨掉他的手。赌气的狠狠瞪了一眼男人。

“恩,我知道。但是你始终是我弟弟。”他的语气柔软,表情无奈的宠溺。

“……”因为这句话,龙马的眼底似乎一闪而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忍足看到了,应该是的,那是一种悲伤。





“其实我是……来找龙马的。”忍足挡到男人的面前,笑容不减分毫的对上龙雅的堇色眸子。两双颜色一样的瞳眸,却是闪烁着不同的光辉。龙马的眼神单纯天真倔强的如同一只幼兽。龙雅却是世故的老成,带上狡猾的痕迹,隐蔽着算计。

“哦!”拉开吧台边上的门,龙雅敷衍的答复了声。“什么事呢?找我弟弟。”

“我想找他做歌手。我做他的经济人。”

“龙马的想法呢?”

“他没答应。”

“呵呵。那你得再接再励了。”

“你这算是支持的吗?”忍足迅速伸手又关上吧台的门,步步紧逼,阻止龙雅的去路。

“我?我不是龙马,支不支持都无所谓吧!决定权在他手里。”他技巧性的避重就轻,模糊的回答。

“……真的不在乎吗?他红了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弟弟了哦!”忍足的眉头雏了起来。果然旗鼓相当的对手,挑战十足。

“我倒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喜欢龙马呐!”龙雅仰起一个痞意的笑颜,帅气的魅力尽显。忍足不由得想象,这样的一个笑容究竟诱骗成功过多少人。





“我答应你刚才的建议。”在边上倾听他们对话的龙马突然发话。沉稳的语气里有着冷漠的情绪,堇色的眸子直视龙雅,锐利的锋芒毕露。

忍足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知道他赢了这场战争。理由是对手先放弃了。不太光彩,胜之不武,却异常现实的昭示:如若不然,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筹码。

嘴角牵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自我解嘲。就算这样,毕竟他之后的生活绝对不会再枯燥乏味,如此足够。混日子的活法,早该革新。抓到手的机会就要好好利用。

“那么,越前龙马,请多多指教了。”他微微鞠躬,绅士风度的伸出右手,优雅的笑容里透着张扬和不逊。

龙马第一次仔细的看清楚男子的长相,原来他是如此英俊,流露出一种浓烈的颓废感,根本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你叫什么?”

气氛和谐,当事人全然投入的亮出自己最优的一面,结果……忍足觉得自己是哭笑不得了。搞半天,男孩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煞风景,外加打击严重。“忍足侑士啦!龙马,你都不记得我叫什么,人家会伤心啦!”

“少来,好恶!是你自己没告诉过我。”哪有人刚认识就这样的?忍足故作怨夫的口气让男孩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这么值得庆贺的事,开瓶香槟吧!”龙雅进了吧台,拿了瓶酒在手里,安静的欣赏完后发表感想。

“切,MADA MADA DANE。”有什么好庆贺的?难道庆贺你终于可以把我这个包袱丢掉了吗?龙马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黯然却强装固执倔强的神情出卖了他。

忍足揉他的头发,很小心,很宝贵的样子。“我是你的经纪人了。以后多依赖我点。你可以相信我的。”

堇色的猫眼眨动,因为吃惊而率性的楸着男子直看。许久,龙马点头。





联系迹部是到了秋天的事情。

期间忍足搬了次家。地方是靠近市中心的住宅区。老式的公寓楼,租下的是6楼的整一个楼面。有大片的花园。种植满满的粉色蔷薇花丛。高大茁壮的树木,枝叶金黄,残破抖落在冷风中。草坪柔软,经常可以看见小孩和宠物在上面嬉戏。

接了男孩过来住。显然他是喜欢这里的。淡淡的微笑,“呐!前辈找了个好地方么。”

“我很高兴龙马喜欢。”

男孩的行李简单。几件衣服裤子全部塞在拖箱里。单肩背黑色的双肩包,放置零落的东西。带了一把吉他和一些歌谱。随意到漂泊的感觉,无法停留的疏离。

“你用DEEP的香水?”

忍足点头,诧异于他鼻子的灵敏。

“大卫杜夫的东西是垃圾。”男孩撇撇嘴相当不噱的表示鄙视。

“啊?可是……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小孩子不懂欣赏。”他只是轻笑的靠在门口,注视他整理房间。

“和龙雅一样的品位。哼!MADA MADA DANE。那个牌子的烟又凶又杂。不好。”

“原来如此。”镜片在阳光下闪烁一道明晃晃的光亮,全然掩盖深蓝色眸子中的情绪涌动。“我不抽这牌子的烟。至于香水,我会换的。”

“为什么?”男孩猛然回头看他,疑问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因为龙马不喜欢啊!”不喜欢别人和他一样吧!直视他的仓皇失措,忍足吞下会造成伤害的话语,那是不能说出的禁忌了。

“切,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想看你……”

一个愤怒的警告声打消整句话的连接。“滚出去!”

“龙马好凶……那人家只好出去。呵呵。”语气是委屈的,笑容却是不减分毫的狡黠。退出房间顺便关上门。

“呐!从今天起,陪着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了。”静谧的空间里低低的呢喃,伴随衣物的悉唆声。他不知道他听见了吗?但是这已不重要。因为事实如此。





带龙马去见迹部的那天不巧下雨。午后的街道清冷。雨势浩大,坠落的声音嘈杂叫嚣。忍足和他合撑一把墨绿色的大伞。鞋子踩过地面上的一片片水洼,溅湿裤脚。

“袜子也湿了。好难过。”男孩的眉头微微雏起,双脚不安分的跺了两下。

“等会办完事我们早些回去。忍耐下。”收了伞,有些好笑的瞧着他。

“走吧!”拉起那只小手,忍足引他进入市区内最高的建筑物——冰帝财团旗下的商务大楼。





    电梯逐层的上升。男孩安静的靠在角落里,一双猫眼专心注意红色的数字跳动。

“呐!龙马紧张吗?”

他看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意味。“为什么要紧张?”

忍足微怔了下,随即会意的点头。“你果然是特别的。”

耸耸肩膀,他忽略男人若有所指的话语。





57层,金碧辉煌。

龙马咋舌,有钱人的品位还真是俗气。

进去迹部大少爷的办公室却又是华贵不失高雅。米白色的墙壁,挂了几副水粉画,轻一色都是描绘天空。水蓝,湛蓝,天蓝,海蓝,墨蓝……蓝色基调。

黑色的真皮沙发,办公桌,文件柜,电脑……严谨得不露分毫的差池。

“小景,好久不见。”忍足笑容灿烂。

“哼,毕业后终于知道来见见本大爷啦!”

龙马打量着迹部。白色的西装,银灰色头发,墨蓝色眼眸微微的眯缝,眼角下的泪痔媚惑脆弱,英俊出挑的男人。类似万兽之王的居高临下,狂傲跋扈。

“呵呵,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越前龙马,我前几天电话里和你说过的孩子。”忍足拉过一边无所事事的男孩。

“恩。”迹部含糊的回应,眉眼顾盼之间迅速的瞥了眼龙马。“我说,侑士,他长得是不错。但是漂亮的人很多,凭什么要本大爷为他成立工作室,捧一个新人呢?”

“小景,他是特别的。他的歌声很……怎么说,我第一次听到就喜欢上了。而且……”忍足很清楚迹部大少爷精明的商业头脑,赔钱的买卖他是从来不会做的。于是倨理力争的说服。





龙马打了个哈兮。真是无聊,忍足他怎么像个推销员一样。

窝进会客的沙发里,他脱掉湿漉漉的鞋子和袜子,单手撑着脑袋,默默看着两个男人的交流。

直到秘书送来迹部指定的点心和红茶,大少爷才侧目瞧见男孩的旁若无人。

那一刻,他笑了。嘴角牵扯的弧度是一贯的嘲讽,眼底却是满满的欢愉和兽类特有的犀利。

“本大爷会捧他的。”

“恩?”忍足诧异,迹部的性子也转得太快了,叫人跟不上他的思维。

“本大爷喜欢他的眼神。”

堇色的猫眼精粹闪亮,不予掩饰的挑衅。羁傲不逊。

“小景,不要随便对龙马出手哦!”忍足低笑的出声,磁性的嗓音却是透露漠然的讯息。

“那也要看本大爷高兴。”





他站在他面前,伸手过去。“迹部景吾。”

男孩握住那只厚实温暖的大手,肌肤的贴合,有种莫明不清的安全感。“越前龙马。”

迹部突然的扯他进怀里,吻上他粉嫩的脸颊。“以后多指教。”墨蓝色的眸子淡定暧昧的凝望。

“猴子山大王。放开!”恼羞成怒,推开男人,龙马赤脚站在暗红色绒毛地毯上,绯红色熏染肌肤。

“哼~还真是有趣,对吧?侑士。”迹部挑眉的对上插入他们中间,面色不善的忍足。

“小景,不要玩了。今天先走了。改天我会找你具体谈。”

“那不送。”

彼此的熟识,知己知彼,不需要客套。暗潮汹涌也好,风平浪静也好,这么多年的朋友,他和他都懂得分寸。





迹部原本的设想是把财团大楼的30层拨出来建工作室,给予男孩一个专业的环境。结果……

“我不要。”光着脚丫,赖在阳台秋千上的龙马,调弄着吉他的琴弦,一副不领情的淡然。

“死小鬼,那你想怎么样?”男人抱手胸前,面色倨傲的审视着男孩。从头到脚的仔细来回。嘴角的弧度仰起细微的变化。

“忍足前辈说这个楼面可以当工作室。”                                 

“隔音不好。环境太差。”

“那改造。”

“本大爷是你的老板。”

“我还没拿你的工资。”

“你……给本大爷个理由。”

“每天出门很麻烦。”

“靠……”就算是大少爷也会忍不住脏话出口。理由果然充分到让人彻底丧失再去交流的欲望。真想拿个锤子敲死这个死小鬼,性格懒散到这个地步也是少有的稀罕。





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和他罗嗦。

迹部大少爷一个电话,隔天大早,6楼就传出卿呤哐啷的装修声。劳作密集,严重影响小区静谧氛围。

龙马忍无可忍之下,逃回THE RASMUS,打算小住几天。

某只狼科类动物乘机随行,找大少爷家的专职医生弄了张医院证明。正大光明的翘课。

迹部算是彻底看透,归根到底,又摊上两麻烦。

不过,生活倒是多了几份趣味。如此想来,也不算亏本。

然而,物以类聚。

所以麻烦的生物就应该聚在一起,造就破罐子破摔的热闹,人生折腾着就会变了味道。个中滋味全凭各自体味。





于是,11月的深秋,迹部约了不二周助。

时下歌坛的天才词曲家。大少爷的青梅足马。

地点是银座的Starbucks。绿色格调的咖啡馆,简洁清新,符合不二的喜好。

他是个温情洁净的男子。面容秀丽,笑容云淡风清的模糊暧昧。实质上却是个异常挑剔的家伙。

迹部早在5岁时就领教了什么叫天使的外貌,恶魔的本质。

本着不忍部下将会遭受不自知的无情对待的可能性,大少爷清楚交代忍足和龙马:不二周助这个人就是打着欺骗世人的恬美面具,实施恶劣到极点的无耻卑鄙行径。光是鄙视已不足以发泄受害人的悲壮心绪。

……





忍足的嘴角不住抽筋,憋笑到内伤。

男孩一句话轰炸过去:“那你还和他做朋友?受虐狂。”

TNND。迹部额角顿起青筋。好心被雷劈。“越前龙马,本大爷的事情轮不到你说话。”

“切,MADA MADA DANE。”某小孩根本不当回事,三口两下的席卷完桌上的甜品,拖起一旁的忍足,“我们出去逛逛,你和他谈。”

忍足意味深长的打量迹部难得处于爆裂边缘的状态。看来大少爷快被逼到墙脚,无处可躲。是蛮有趣的。不过,为了人生安全着想,还是聪明的和龙马一起撤吧!

“小景,和你们家那位传说中的青梅足马好好谈哦~我们家龙马的前途就交付到你的手中喽!”

“……”黑线数根,迹部下意识的左手抚上额头,右手半举,无力的轻摆两下。





“小景,好久不见叻!”柔软的嗓音,闲散的语调,尾音微仰。不二特有的讲话方式。

迹部颔首,轻点下巴,示意对方坐下。

“喝什么?”

歪头,招牌笑容,分毫不差的无辜表情与幼年时的第一次见面重合。迹部有种莫名的预感,不二的任性玩劣是不会磨灭在时光流逝中的,一如那个孩子天性使然的清冽直接。

“拿铁。”没有接过服务生的菜单,不二仰头扩大那个笑容的程度,孩子气的愉悦口吻。

“请稍等。”





“小景,回魂呀!”

“哼恩~本大爷找你来的原因,电话里已经说过了。”迹部掩饰性的拨了下前额的碎发,墨蓝色的眸子深沉暗郁,视线若有似无的停留不二身上。

“我还没想好呐~客观的影响因素还是很多的……总之,我得考虑考虑。”

迹部也不出声应答,反正不二的脾气就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想想本大爷出的价恐怕是现下世面上最高。

话题也就断断续续的扯到零琐的小事上。





忍足跟在男孩的身后穿过两条大街,到达街心花园边的KFC甜品站。

“前辈,冰激凌。”龙马转头,直率的眼神有着希翼的痕迹。

无法拒绝,绝对会产生盲从的后果。忍足乖乖掏皮夹子的去排队。

男孩舔着冰激凌。粉色的舌尖,小巧灵活,诱惑感顿生。

强迫的调整视线到手中的饮料,忍足苦笑的摇头。浑然天成的纯真媚惑是最致命的毒药。

“风好大,还有点冷了。”龙马嘀咕着的同时拉起衣服后的连帽兜上头顶。

忍足瞄了他一眼,咬着下嘴唇,尽力克制笑容。随即有样学样的照做。

……

  



神的孩子混在一起番外——A Rainy Day

   

   

6月中旬,夏日来临。



下午3点后,气温闷热,空气压抑。灼热的阳光逐渐隐没。天际云团涌动,灰茫茫的浑浊。



“不二前辈,要下雨了。”越前撇撇嘴,一脚踹过去,力度适中。某只干净的米白色休闲裤上立刻出现FILA牌鞋的底印。黑色污迹清晰。



“知道了,马上就好。”不二回头,婴儿蓝的眸子淡定扫过男孩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嗓音轻软,口气不容质疑。



“切,まだまだだね。”猫眼狠狠瞪了一眼男子,不就买盆仙人掌么,用得着这么……已经挑了快1个小时了。



“就这盆好了。请帮我包起来。”不二微笑。满意的抱起满地中的一盆递给服务生。



终于结束了。越前松了口气,只是……



一道闪电,狰狞的银白色划拨昏沉的天幕。



“不二前辈,要下大雨了。”男孩下意识的瑟缩了下身子,责备的意味浓重。



“没事,不是还没下吗?!我们用跑的!”不二迅速一手牵起越前的左手,一手环抱着那盆某小孩眼中该死的植物。直冲车站方向而去。



越前的右脚刚迈上公车。雷声轰鸣,伴随瓢泼大雨倾倒而下。



“怎么办?是暴雨了,不二前辈。”咬牙切齿,称号是一个字一个字苛扣的从牙缝里冒出。



“这个么……”不二耸耸肩,长长的睫毛轻眨,十足的无辜模样。



“哼,就知道会这样。”越前别头到窗外,彻底忽略身边的男子。



街道上积聚起的水洼深度严重超标。车子疾驶而过犹如轮船行驶江面,水花四溅,直至窗面。



“越前,不用担心,其实可以叫忍足来接我们的。”



“……”



到站上来的乘客均是狼狈的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中打捞出来。



闪电,响雷,狂风,骤雨……



不二掏出手机,纤长的指尖移动,讯息简洁:20分钟后带车站来就接我们。



“不二前辈,你是不是觉得忍足前辈是超人啊?!”



“恩?”



“……万一被雷劈中,我不负责任。”



“呵呵……越前的担心好可爱。”



边扭的侧脸,没好气的拍掉不二伸过来调戏的手指。“不二前辈,不要随便戳我的脸,戳害了迹部前辈会生气的。”



手机震动,讯息回复:知道了,现在就出门。



“叫忍足前辈等雨小些再出来,我们在车站等他。”



“明白了。我跟他说。省的越前担心他会变成焦碳。”不二一脸好笑,果然这孩子就是有趣,当初第一眼瞧见了就觉得讨人欢喜。



“切,まだまだだね。”白眼一记,不二前辈就是性格恶劣到骨子里去了,一天不欺负个谁,不惹毛个谁,他就明显不舒服么。怪不得那个时候迹部前辈神情沉痛,忿忿不平的陈述关于不二周助这个人的注意事项。无非因为从小被压迫到大。如今半年多的相处下来,越前充分体会迹部绝对没有夸大事实,反而还罗列的不够详细……



不二干脆放下怀里的仙人掌,从座位上探身过去,彼此的脸面贴的很近。堇色的猫眼倔强难驯的挑衅瞪视。



“越前,真像只任性的猫。”英挺的鼻子被拧了下。不二用的力度强势,越前吃痛。眼神里瞬间出现恶狠狠的阴霾。



“不二前辈,再说一遍,弄坏了这张脸,迹部前辈是绝对会生气的。”



“小景,生气的话很有趣啊!”



……绝对欠抽的话。



“即使前辈有这个打算,也请不要牺牲我。我没有这么伟大的奉献精神。”



“呵呵,越前生气了吗?”



“……”肝火过旺,嘴角抽筋,额头三根黑线。所谓天才的脑神经细胞总是和常人不同的,所以沟通上总是无法做到相互理解,越前选择回避。



“越前,到站了。下了哦!“



“……是。”随口应声,男孩站起身子往车门方向移动。



到站前路遇红灯的急刹车,越前险些撞上眼前竖立的扶手杆。仓促定稳脚步。才舒了半口气,一声懊恼惊呼。

   

“痛!”



不二一手半抱仙人掌,另一手怀上男孩的细腰。任凭冲力,全部体重交付压制到他的身上。尖细的锐刺透过潮湿的白衬衫,扎痛脊背。



“越前很痛吗?对不起啊!”



回头瞪眼。



男子一脸担忧,歉意万分,坦然诚恳的让人无法怀疑他是否故意为之。



“没事。”无从发泄的纠结郁闷。



车门开启的那瞬,风夹杂雨点猛烈侵袭,越前下意识的瑟缩。猫眼恍然间印入忍足漫不经心的轻率笑容。



“龙马,过来。”他的手指骨感纤长,掌心纹路清晰,平摊的放到男孩的眼前。



心无迟疑。执手,他拉过他,力度强硬。地点转换迅疾。回神之间,他已安然落定在他身边,墨绿色大伞遮蔽出狭小的空间,独为一人。



“忍足,你用得着穿这样出门么。”不二眨动婴儿蓝的眸子,笑意荧荧。



忍足递去把伞,不以为意的随和。“不觉得很有个性?”



“前辈,你不用穿着当睡衣用的短浴衣到处晃荡。”越前调转视线,眼神游移,躲避面前男子大敞衣襟下呈现的大片小麦色肌肤。



忍足干脆一个拥抱,将越前挟制进怀中。微湿的柔软细发摩挲着肌肤麻痒。他的嘴唇凑近小巧圆润的耳垂。



“呐,龙马,是不是觉得很性感啊。”声线低沉,关西腔调,辗转语音,诱惑横生。



“神经病。”一个激灵,双手抵上忍足的胸前,猛然发力,就势退出。



“不要玩了。越前过来帮我撑伞吧!”笑嘻嘻的制止两个人每天都会上演的你追我逃,不亦乐乎的戏码。



“不二,你可以自己撑。”



“我拿着东西,再撑把伞,你不觉得很勉强吗?”



“……”



“……”



沉默,一股莫名的气流隔空相撞,激烈交锋。



越前半蹲下身子,慢慢向上卷起裤腿,解了鞋带,换上忍足带来的木屐。自行其事的独立特行,无感周遭诡异氛围。







2R)神的孩子混在一起番外——Undo(解开) END


GAME TIME:下文里有3个关于摇滚的单词 第一个完整回答出问题的人 可以要求我送一篇50题中的剩余的未写文(当生日贺文吧~)
神的孩子混在一起 它的来源
UNDO  谁的歌
THE RASMUS 哪个国家的乐队
注:发消息给我吧



神的孩子混在一起番外——Undo(解开)


9月末的初秋时日,孩子打电话给他。近似平板的语调里隐透期待。“龙雅,这个星期五晚上的总决赛,来看吗?”
“恩?你的?”
“……是。”
“小鬼,你会是冠军吗?”
“……你来看就知道了。”
“呵呵,希望不会紧张到走音哦!”坏笑的口吻里满满宠溺。
“……票子,我快递给你。BYE。”
“龙马……”
低沉的声线喃喃细语的轻唤孩子的名字。想要挂线的手慢慢移回耳旁,心脏跳动的节奏豁然漏下一拍,屏息静默。
“比赛,加油!那么……安,好梦。”
持着手机,整个人瞬时停滞运作。半晌,浅显愉悦的笑容慢慢绽放,堇色的猫眼清澈精粹的灼灼透亮。
“切,MADA MADA DANE。”


他看到孩子站立聚光灯下,扮相普通简洁。白色衬衫,黑色卡其米裤子,一双黑和紫的NIKE板鞋。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是粗糙的黄铜制品,中世纪歌特式风格。他邮寄给孩子的15岁生日礼物。
他注意到周围人群的喧嚣鼎沸,激昂的尖叫呐喊声此起彼伏。全部的主题中心都是那个孩子的名字。曾经专署私密于家人、朋友的名字已经彻底接受公众化洗礼。
孩子的声线干净清透,穿透力,爆发力,舞台感染力极强。即使过去忽略的某些转音部分的技术也掌握的娴熟。从容镇静,尽显天分。
他安静的看着孩子的表演。恣肆、热烈、狂妄的电子音乐。举止矜持冷淡的漠视世俗,惟我独尊的目空一切。与生俱来的吸引力,令人无从抵御。


他清晰了解孩子的能力。毋庸质疑的强盛卓然。足以击败任何对手。在这个舞台上的傲视群雄。
裁决的结果。冠军:越前龙马。
理所当然,毫无悬念。
一片欢腾声中,孩子拿着话筒,堇色的猫眼直直望向他,一眨不眨的坚定倔强。
“龙雅,我拿冠军了。”孩子的得奖感言,蔓延过嘈杂纷扰,深刻传入他的耳膜深处。


他站起身子,视线在人海涌动中沉浮,却依旧会虚虚实实的对上那道单纯执着的视线。
颁奖。拥抱。祝福。抬起的向上抛。
经理人,忍足侑士。专职词曲家,不二周助。赞助人,迹部景吾。主持人。选手。评委。现场工作人员。歌迷……孩子的身边不再是他可以逗留的地方。那个圈子已经逐渐构成完满,他只要孩子可以幸福快乐的追求梦想。


当彼此的视线彻底被隔绝。他知道解开纠缠牵绊的时刻终于来临。孩子的美好前程里不应有他的存在。他会是孩子的劫数。
茫然的拨开众人向大门而去。一滴眼泪从眼角陨落,蒸腾在一片热辣的氛围之下,无迹可寻的悄然消失。
舞台上沉浸胜利喜悦中的孩子。黯然离去的他。命运早已注定,他们终究背对背的越行越远。


THE RASMUS雕花的黑色铁门前,孩子抓着那把大锁,浑身颤抖。水晶的奖杯被砸落地面,粉碎四散。
“龙雅。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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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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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1 09:11:31 | 显示全部楼层
龙雅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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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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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1 11:29: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想想知道龙雅到底为什么介个样紫?嗷嗷嗷嗷!又是一个坑!!明明知道是坑我还偏偏往里跳嗷嗷嗷嗷~!
所以是: 迹部、不二、忍足 喜欢龙马,然后龙马单恋龙雅?
话说这剧情我看不怎么懂啊?!为什么开头忍足28岁,开了一个店,晚上去酒吧遇到龙马时在想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年时,然后决定做他经纪人时又是21岁?!还在读大学?那龙马到底多少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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