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越】情迷法拉盛

Garnet5227

国庆活动的文，搬运。

又名美网赛前半夜不睡觉练习是否会遇见网球精灵。

5.5k一发完

请配合打雷姐的California食用。

以下正文↓

　　他又来了。

　　发球机此时正吐出一颗网球，手冢手一抖，险些将其打飞。练习很快便结束了，他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汗，借着动作，悄悄看向视线的来源。果不其然，又是那个有着金色猫瞳的少年。

　　昨天也是如此。

　　一道直勾勾的，赤裸裸的，带着炽热希冀的眼神。

　　手冢是在美网复出的。年初的澳网，在日本民众的殷殷期盼下，他杀入决赛，倾尽全力，最终端起了挑战杯，而代价却是手肘的旧伤复发。又在勉力下参加了阳光双赛后，他不得不止步于蒙特卡洛，接连错失后续的法网与温网，眼睁睁地看着一直到北美赛季的积分蒸发。去年他的成绩还算不错，拿下了几座大师赛奖杯，大满贯也顺利进入了深轮次。到澳网结束时，他的世界排名已经来到第二位。因着他早年德国经历，对他心怀芥蒂的日本民众也不得不对他友善起来，期待他能为颓靡已久的日本网球带来一阵奇迹的新风。然而自蒙特卡洛退赛后，他的排名一路下跌。日本球迷们隔三差五就来打听他什么时候能够再次返回球场，态度也从一开始的鼓励，渐渐变为了不耐。

　　手冢不是没有挣扎过，北美赛季前几站也尝试过参赛，可医生的结论却又只能让团队匆匆宣布取消，招来一阵恶意。舆论走向已经变得非常糟糕，虽说积蓄还算充裕，但也被巨大的团队一点一滴消耗着，赞助商需要他能尽快证明自己的商业价值，美网，他绝不能放弃。

　　第一轮勉强过关，可仍打满了五盘，如果不是一场完美的胜利，观众们是不会满意的。平心而论，手冢自己也不满意这场的发挥，大量的ue，该削球时却因一时犹豫变为疲软无力的单反……

　　应付完采访，心烦意乱的手冢来到球场。凌晨并不是一个适合训练的时刻，可他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平息心里这股烦闷。

　　狂欢的法拉盛似乎不需要睡眠，四散的射灯切碎夜空，搏动的音乐像是这座公园的心脏。只是这些都离手冢，离这个球场很远。

　　他没有叫上团队成员，深蓝色的球场陷入沉默，只有手冢规律的击球声勉强合上了远处的节拍。

　　视线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手冢自认为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可那道打在背上的视线存在感实在是过于强烈，如影随形，无法忽视。手冢不愿影响自己的练习，却又实在好奇目光的主人。

　　粉丝吗？不……这样执着的感觉……还是说是和他一样的选手？

　　有几次击球角度偏斜较大，他才从余光中瞥见一角。

　　那身影很朦胧，留在脑海里的只有一双跃动焰火般的金瞳。

　　下一球。手冢心想。结束下一球，就去问问。

　　待到最后一球落入球框，手冢回过身。他不见了。

　　夏夜潮热的风黏在身上，场边的柱灯孤零零地立着，照亮空无一人的看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手冢神经过敏产生的幻觉。

……

　　又要进入下一个比赛日了。一整日的训练完毕，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手冢坐在酒店阳台边，看向霓光闪烁的阿瑟阿什球场，那点耀眼的金色又在他眼前浮现。鬼使神差一般，他背起网球包，再度步入那个偏僻的球场。

　　还是不变的击球声，手冢默默数着次数，一直到41次，那束目光终于出现了。

　　手冢放下毛巾，正大光明地对上那人的眼睛。少年并没有被偷窥抓包了的自觉，目光仍紧紧追着他……手上的球拍。手冢低头看去，确认了自己的球拍并无特别后，轻轻挥了几下。不出所料，少年托着腮，目光随拍子跳跃着，像极了某种热衷于追逐小球的柔软长毛生物。

　　手冢心下了然，朝他抬了抬拍子，言简意赅道：

　　要一起吗？

　　诶——真的可以吗？

　　少年眸光明灭，嘴上虽然客气，身体却诚实地跳到了网的另一边，毫无心理负担地掌心朝上，摊在手冢面前。

　　手冢走近，将球拍递去，少年接过随口道了声谢。在这点时间里，手冢已经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眼尾上翘的金色猫眼自然不必多说。一张亚洲人面孔，在手冢面前身材显得并不高大，但仍可以看出裹在运动衫下肌肉中蕴含的力量。他没有日本人身上那种郁郁的气质，即使是这样一张带着可爱表情的脸，都无时不刻散发着张扬与自信。

　　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

　　龙马歪着头问道：

　　明天有比赛吗？

　　手冢点点头。

　　龙马扁起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耸了耸肩走到底线。

　　手冢先发球，明天到底要上场，不好太放肆，就适当压低了速度。龙马也知道这点，两人对拉了几个慢速球。

　　虽然球速不高，节奏很慢，但手冢可以看出少年的水平极佳。堪比教科书的动作，轻盈灵活的步伐，完整且协调的动力链，球质稳而匀。如果不是从小练习，绝对达不到这样的能力。

　　说不定很多职业选手都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一对闪着金光的萤火虫在网对面飞舞着，少年的眸中充斥着喜悦，脸上好像发着光，动作自如舒展。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击球，幸福都要从每一拍中溢出。在这样的影响下，手冢手里的拍子似乎也变轻了，草绿的小球像是插上了蝴蝶的翅膀，穿梭在网间。

　　练习最后以龙马一记突然加速的反手结束。那球砸在脚边，手冢根本来不及反应。

　　手冢看向腕上的手表，快两点了。

　　见着恶作剧得逞，龙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这场运动对他来说似乎连热身都算不上，呼吸是不变的平静。他走到网前，并不直接交出拍子，双手搭在网上懒散地往前一推，本就纤细的身体拉成长长一条。

　　手冢接过拍子。龙马那双金色的大眼睛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你是几号种子？

　　7号。

　　嗯……龙马扬起一边眉毛，似乎并不认可这个答案。

　　你可别输了哦。

　　手冢移开视线，没有正面回答。

　　我不会大意的。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还是手冢先开口，结束了这无谓的对峙。

　　早点休息。

　　说罢，他转身离去，但依旧能感受到那道视线落在背上，久久不散。

　　……

　　简直是场灾难。

　　手冢喘着粗气，站在赛场上，头重脚轻。球拍垂在身旁，排山倒海般的呼声灌入耳中，与血液一起倒流入脑，涨得要炸开。

　　你可别输了哦。

　　少年调笑的话语轻飘飘地淌过。

　　美网有着所有选手梦寐以求的夜场氛围。热情的本土民众即便是在凌晨，也挤满了看台。他们从不吝惜表达自己对于选手的欣赏，每一记漂亮的得分都会得到他们的鼓掌与欢呼。而在比赛结束时，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起，尖叫着，舞动着，恭喜又一位新生的胜者。

　　这一切都不属于手冢。

　　他输了。

　　又是五盘大战。对手是美国本土球员，肌肉发达，发球凌厉，还占着主场优势，手冢难以破发。第一盘时他还能拼下抢七，往后体力下滑得厉害，加之还顾忌着手肘，愈发力不从心，虽说第四盘及时调整状态挽回一局，但终究还是无力回天。

　　网对面的小子举起双臂向四周示意，看着他，手冢又想起了龙马白色帽檐下那抹张扬的笑。

　　拥抱，握手，一切如常。只是他衣服都没换，披上外套，就直接坐在了赛后采访的椅子上。摄影机摆得满满当当，黑洞洞的镜头同时对准他的脸，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都收录其中。

　　记者们像见了血的鲨鱼，尖锐的问题蜂拥而来，企图在这位黄皮肤的前满贯得主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所幸手冢最擅长的就是扑克脸。

　　跃动的火焰依旧在眼前闪现。

　　干巴巴地结束采访，手冢拒绝了接下来的放松和理疗，拎着球包直奔那个球场。

　　他果然在那里。

　　这里静默无声，苍白的灯光洒满全场，他插兜立在网前，身影被衬得有些透明，但双眸还是如火一般燃烧着。

　　球包落在地上，手冢拿出球拍抛给龙马。两人相顾无言，默契地一同走向底线。

　　这次是龙马先发球，手冢注意到他换成了左手持拍。

　　居然和自己一样是左撇子，看来昨天完全没有发力。

　　小球高高抛起，少年身体屈起又迅速伸展起跳，像一只敏捷的豹，手中的拍子猛地抽下——

　　嘣的一声，小球带着气旋，和子弹一样弹射而出，落地后向上蹿起，直冲手冢面门。

　　外旋发球？

　　虽然意外，但手冢也不至于被一个不错的发球打乱阵脚，只是略一反身便将其朝对角方向击回。

　　而龙马已经预测到手冢的行动，提前几步站在落点，回球干脆利落的同时还不忘挑衅道。

　　还不错，本来还以为可以让你有点表情……嘛，接下来可不要手软。

　　多拍相持，两人均不落下风。

　　当小球朝手冢反拍位袭来时，他下意识抬起手……

　　不行。

　　本该划下的胳膊平着挥出。

　　噗。

　　下网。

　　龙马眯起眼睛，纤眉微蹙。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回到接发位上。

　　手冢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轮到手冢发球。

　　已经领教过龙马的实力，他更不敢大意，拿出十成十的功力挥出这拍。

　　速度进一步加快，手冢不得不更加专注，这个秀丽少年，远比赛场上的对手难缠。

　　喂，龙马突然开口。

　　为什么不削球？

　　手冢扫了龙马一眼。虽被戳中心事，面上却不显，他不答话，只是又将小球挑回。

　　未得到想要的反应，龙马嘁了一声，回拍猛地发力。

　　节奏被迅速调度起来，小球落点变幻莫测，又或者说它会精准地飞向每一个手冢难以够到的地方，球场彻底成了龙马的天下。

　　他在底线来回奔跑，汗如雨下。网后那缕游火涌动着，其中的热意应在手冢心底，熔岩般从中泵出，流向四肢百骸。战术、技巧已经完全被抛在了脑后，太快了，手冢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做出反应。网球在此刻变回了最它原始的形态。

　　接住它，打回去。

　　手冢好像迷失在了这里。只有撞在身上停滞的空气和手中的拍子有着实感。

　　还有那双眼睛。

　　他在追逐那双眼睛。

　　又过了多久呢？也许是一辈子，也许只有一瞬间。

　　而那一球恰巧在这个瞬间飞来。

　　多么巧妙的一球，完美的时机，完美的位置，手冢从未，大概再也遇不见这样合适的球。

　　简直是为那招量身定制……

　　肌肉记忆已经越过了大脑，就像曾经千百回做出的那样，手冢回过身，重心移向右脚，扬起左臂……

　　削下去！

　　加上旋转，球速降了下来，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圆润的弧线。龙马快步迎上，拉开角度，正要往下抽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蓦地放大。

　　小球没有按预期弹起落在拍面，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状态贴着地面向前滚去。

　　零式削球。

　　龙马愣在原地，拍子没有再挥下去，停留在击球的位点。

　　凝滞的表情绽开一抹惊喜的笑意，龙马吹了声口哨。

　　好球。

　　手冢仍剧烈喘息着，他看向自己的手肘。没有红肿也没有疼痛，灵活自如。

　　是啊，明明已经好了不是吗？

　　他又抬头看向龙马。

　　比不得刚打完五盘大战的手冢，这点运动量似乎正正好，只是在皮肤上生出一层薄汗，好像周身绕着雾气。他的瞳孔圆圆地张着，占去半个虹膜，燃烧着浓厚的兴味与战意。

　　完全被看穿了啊。

　　手冢心里感叹到。

　　准备狩猎的小兽伸出了自己的爪子，龙马扬起拍，语调仍是挑衅的意味，却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再来。接下来我要破了你这招。

　　手冢的目光也犀利了起来，他屈下身。

　　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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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被晒得滚烫的pu地面仍缓缓发热，即使紧贴着皮肤也不致人太过难受。手冢正躺在地上，胸廓剧烈起伏着。

　　法拉盛的光污染在今晚似乎失去了他的伟力，眼前靛青的夜空缀满了大大小小明暗不一的星子，它们编织成一条闪烁的光带，向远处延伸，渐渐减淡。像极了之后将在此处举起那个缺乏锚点的钢杯的人身后的带着金粉的光焰。

　　不过，手冢扭过头去，龙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网边。

　　能和他沐浴在同一片星光下，难道不比那个不定何时才会到手杯子重要得多吗？

　　龙马纤细的脚踝先出现在眼前，随后是他的摊开的手掌。手冢握住他的手，有一点凉，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少年比他矮了些，在这个非常规社交距离下，要低下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你很强。

　　龙马歪着头眯了眯眼，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你也不赖嘛。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谢谢你。手冢由衷地说。

　　话音刚落，龙马忽然踮起脚，那张精致的小脸骤然放大，手冢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镜片倒映出龙马顽皮的神色。

　　他悠悠地拉长了调子。

　　诶——你是在笑吗？

　　手冢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唇角，确实，它在不觉间微微翘了几个角度。

　　这个弧度弯曲地更加明显，手冢的语气带上肯定。

　　啊，我是在笑。

　　这下不知所措的人变成龙马了。原本骄傲任性的眼神软和下来，带着一点茫然，四处飘忽，就是不看手冢的脸。脚跟落地，心却没有一同落下，脸耳倒是一齐发起热来，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嘀嘀咕咕的，混了几句诸如“讲话干嘛这么奇怪”“笑了就笑了”“你还差得远呢”之类的话。

　　手冢看着这个露出和赛场上截然不同一年的少年，心里一片柔软，许久未放松的神经也安定下来。

　　要不要喝点东西？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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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咚。

　　手冢找到球场外放置的售货机，龙马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从出货口掏出两罐饮料，一瓶自己拿着，一瓶放在龙马手上。

　　手冢的是茶饮，至于龙马的嘛……

　　龙马晃荡着这瓶乳白色液体，唇瓣撅起，双眼上抬瞅着手冢，满脸不忿。

　　我要的不是Ponta吗？

　　手冢轻咳一声，眼镜反起一片白光，遮住了含着略微笑意的双眼。

　　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这么晚了，喝点牛奶吧。

　　又是新的一面，有些幼稚，但却十分可爱。

　　龙马打了个响鼻，似乎是有些恼了，理也不理，转过身又走回球场去。一屁股坐在席上，举着牛奶瓶和它大眼瞪小眼。

　　手冢贴着他坐下，看着龙马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

　　大概是不想浪费吧，龙马还是皱着鼻子拧开了瓶盖。鼻尖微微翕动着，嗅到奶腥味，脖子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不过犹犹豫豫的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他试着在瓶沿吮了一口，很遗憾，这味道从没变过，真是一如既往地难以下咽。

　　鼻梁上的细纹又深了几分，龙马赶忙吞下这腥甜的液体。他砸吧砸吧嘴，似是想驱散口中的怪味。目光飘飘转转移向手冢，结果发现手冢正盯着自己，眸子立马弹回原位。无法，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慢慢饮下这来自身边人的馈赠。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灯光也缓缓暗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喝着手里的东西，享受这片运动后的宁静。

　　龙马的瞳孔散得很大，失了焦距，足尖正前后一点一点地晃悠着。

　　每抿下一口牛乳，嫣红的舌尖便露出一点影子，抹去口角处的液体。

　　也许手中这茶饮料有些太浓了，一路烧得唇舌发干。

　　龙马长得幼态，脸上的绒毛也生得细小，在灯光的照射下白莹莹地泛着光。喝过牛奶后，有些舌尖照顾不到的乳白色泡沫仍留在唇周，而那附近的绒毛被打湿，纠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

　　灯光又暗了。

　　牛奶终于磨完了，龙马随手一抛，瓶子哐的一声正中垃圾桶。

　　柱灯此时扑闪两下，彻底灭了。没了主要光源，仅凭天上那点星星提供亮度，龙马的身影却还是那么清晰。

　　龙马回过头看手冢，潋滟的眸子在黑暗里闪烁着。他身边好像浮了些星星点点的细尘，好似碾碎的萤石，发着幽微的光。

　　一双冰凉的手捂上了手冢的心，一下一下勾动着。

　　人生总要有那么一次，不为别的，全依着自己的心。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手冢动了。脸对着脸，肩挨着肩，一点一点贴向那柔软的嘴唇。

　　手冢闭上了眼睛。

　　但他好像又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嘴上的触觉是那么鲜明。温热的，湿乎乎的，还带着牛奶的香甜。

　　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脸庞，热度渐渐远去，一点点消散了。

　　手冢缓缓睁开眼。

　　暗沉的环境下，那些光尘仍飘着。

　　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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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睁开眼，明媚的阳光偷偷从窗帘一角逃出，赖在脸上。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挡住这刺目的光线，轻微的刺痛从手背传来。

　　臭小子终于肯醒了啊。

　　龙马从床上坐起，墙壁也好，床铺也好，都是雪白。他揉揉眼睛问坐在床边没个正形的南次郎：

　　我睡了多久了？

　　哎，你再不醒美网都要结束咯。

　　美网啊……

　　龙马摸摸唇角，好像还有股混着茶香的甜意留存在唇齿间。

　　表情怎么这么肉麻，这是做春梦了？

　　龙马直接忽略了南次郎的挤眉弄眼，五指微微屈张。

　　算是吧……

　　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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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碎碎念环节：

　　美网正好结束了，整场看下来还蛮唏嘘的，赶趟就写了这篇文。

　　最初的脑洞是两个失意的人偶然相遇，在短暂的接触中互相舔舐伤口。结果具体构思情节的时候龙马拿着网球拍三下五除二把事情全部解决了。

　　打算写现实向酸涩文的我：……宝贝你开心就好。

　　其实California也是为了酸涩文准备的bgm，码文的时候循环基本上有几十遍吧，都要腌入味了。最后写完却发现基调变了有点不太合适……反正我听了那么多次你们也要给我听！

　　不过确实是龙马会做的事情啊，写着写着正主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这种感觉其实还蛮好的。虽然冢越对我来说超级苦手……但总算是写完了嘛，最后简直是梦到哪句写哪句。

　　其实除了美网还有一个灵感，是源氏物语里的六条妃子，执念深重导致生灵离体作祟。龙马也差不多吧，因为生病错过了美网，又太想打网球，所以生灵离体，正好遇见了因为网球苦恼的手冢。

　　关于比赛什么都是乱写的，不是很懂网球，只是一个废柴观众。

　　但是竞技体育真的好残酷啊，站在球场上，真正热爱网球的能有几个呢？像龙马这样纯粹的人真的弥足珍贵。所以稍微恶趣味了一下让龙马指导手冢hh，而且两个人在原片里总是盯着对方看真的很萌啊。对比招魂里村哥阴森森的凝视，如果是龙马在背后一直盯着的话，只能说小咪是要被亲死的！

　　最后，给我的坑招魂打个广告，无料本火热预定中～还有人家想要多多的评论(╯︵╰,)都看到这里了真的不考虑给一点嘛